Friday, February 11, 2011

新年

08/02/2011

农历新年过了,假期过了,懒人病也随之过了。十天没更新,想写的多得不知所措。

就先写新年吧。

新年期间,人在马来西亚,心思在台湾。自从厚礼姐去度假后,联想力变得好了起来,许多事情都跟北投家扯上了关系。红包、红布、香火、红酒、团圆饭。数不清。

花了一个晚上去酒吧混,两个人一 jar 威士忌掺可乐,一杯调酒,得了个烂醉。

其他时间,印象有点飘缈。大不了是算算拿了几封红包,跟亲戚寒暄几句。无法在热闹环境下集中精神的坏习惯依然无法改过来。

加减乘除,剩下的,四个字概全:吃喝拉睡。

新年的氛围,就该快快乐乐,哎。

Friday, January 28, 2011

我爱钱

28/01/2011

昨天早上起来,照常开了手机电源,见有一封讯息。是来之妖精的。

“这几天你好象有点郁卒,是有什么心事吗?爱你。”

内容大概是这样的。女人的心思还是比较细腻,一般而言,在家里,这种蹊跷总是只有两婆媳会率先察觉。

看了信息,暗喜。贴心的话,没有人会嫌多。

我的确是有心事,为的是别人的烦恼。sj 遇上了大麻烦,而我前顾后瞻,也不知可以帮上什么忙。

我以前也曾经以为,只要能达成梦想,就算没有钱也没关系。

但是慢慢地,我发现,一直以来,我吃的穿的,都来得太容易了。我忽略了,要达成目标,钱往往是唯一的途径。就算是去附近的菜市场,打底也得有双蓝白人字拖鞋才行。

有钱,不用每天预测玄妙深奥的地铁过站时间,不用每天在联邦大道中间 parking,不用每天睡前都要反复背诵自己的财政预算案,不需要理解内容,只需要知道无论什么都要从俭就对了。细想,这情况和和尚每天念经有异曲同工之妙 -- 不需要知道缘由,反正每天非做不可就对了。

穷人,反正省钱就准没错。尽管到了月底跟和尚一样,还是会四大皆空。

唯一不同的是,虔诚的和尚可以遇人就说,善哉善哉。

穷苦人家,就只能对自己说,悲哀悲哀。

有钱真好。哎,加油吧。

Sunday, January 23, 2011

喂?

23/01/2011

前几天回复了一通电话。是一通国际电话,一把曾经每天晚上都要听一次的声音。

熟悉之余,不乏感恩和唏嘘。感恩的是,这把声音陪我度过了一段艰难的日子。唏嘘,是因为生活免不了悲欢离合。

珍惜当下,我们总是说得轻易,做得马虎。

这通电话,不知是天意还是人为,离最后一通我们的对话,正好 30 天。一个月的时间,我有很多想法,但是到最后依然仅仅是想法。

很多次,电话在自己手上,始终没能接通。看来我的病,还是没完全痊愈。

对不起,你说不要轻易说对不起,但这次我还是说了。

Monday, January 17, 2011

16/01/2011

恰巧放工时间都是比一般人来得迟,半夜约了 SJ 出来吃晚餐。

谈着谈着,说到发梦。

自小,我睡觉都不大会发梦。就算发梦了,一翻过身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哪像人家在睡梦中还可以自主地知道自己在发梦。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夢是有意識看無意識的一扇窗子。弗洛伊德與榮格是夢解析的開山鼻祖。
也有心理学家认为,人类做梦是大脑在虚拟环境中对如何处置危险情况的预言。尤其是噩梦,人类每年要做300到1000次噩梦。人类正是在噩梦中进行安全训练”
-----摘之 wikipedia

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以为将这句话推论成“想要的越多,梦就会来得更频密”,是合理的。

如果真有此事,只能说,我想我是对自己的要求有点过低了,以至连安全警讯也习惯地松懈着了。

这样的阿Q精神,算是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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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偶尔美梦的追求变成了噩梦的起始,便会感到懊恼沮丧。但之后回头想想,就会庆幸自己当初并不是选择原地踏步。

Wednesday, January 12, 2011

缺角的圆满

12/01/2011

几个月前,我写了篇故事,让几位朋友将她搬上舞台。

灯光下,映着的是三个人之间的故事。一个介于熟悉和陌生之间的情节,我听过,看过,却不曾试过。

隔了两个月,故事中的落叶飘到了我手里,而我,成了故事中的主角。

又过了一段时间,冬去春来,我好不容易终于放下了那片刻着忧伤的叶子。已经脆得快化成灰了。手才张开,碎片已随风飘散得无影无踪了。

“真心爱过 没有遗憾 就不怕寂寞”

身历其境,才发现故事中漫天落叶的场景,还真漂亮。

一场圆满的戏,完美不一定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