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pril 17, 2010
十五年后的复诊
昨天下午跟着妖精看医生去。她看背脊,我看左股骨头。十多年后,还是要回到这旧伤来。
让医生扭了扭,噼里啪啦的,现在脚像是松了筋骨,但是左胯还是会痛。
自己做起伸展运动时,骨头少了几声“啪”的声音,也不知是好是坏,唯有等复诊的时候再下定论吧。
倒是,现在骨头不响,自己反而想念起来了。
这种感觉,我把它归类为自以为多愁善感的人,因缺乏对于环境改变的适应能力而产生的,趋向病态的过度缅怀情绪。
反正简单的说,就是有点神经病。
Monday, April 12, 2010
風のとおり道 -- 久石 譲 / Joe Hisaishi
12/04/2010
自小到大,我都很喜欢《潘多拉的盒子》的故事,她告诉我:你要从盒子里得到悲痛,失望,才能看到最后出现的,希望。
惟有伤心难过了以后,我们才能真正的理解快乐是什么。
可能这个缘由,对于久石让的歌我总是乐此不疲。
久石让的歌,给我的感觉就是,再快乐也会有隐隐的忧伤;再绝望也能看见一丝微弱的曙光。
因为忧伤,我们更懂得珍惜快乐;因为希望,再难过的时光我们也能看到未来。
扫墓小记
11/04/2010
一大清早起床,客厅里就挤着六个家庭,热闹非凡。虽说睡眼惺忪着就要听菜市场般的鼎沸人声老大不好受,但总不能希望清明回来扫墓的只有寥寥几人。那样想的话也太不肖了。
自从迁了墓,扫墓的时间缩短了很多。今天七点出门,九点就结束了。行程不外是点几根香,拜两拜,烧些冥纸蜡烛,还有看一堆有点难看的纸扎物品化为灰烬。
轮着拜爷爷时站在石碑前,我看着一个似曾相似的陌生脸孔,象征性地鞠躬。每次扫墓的这一刻,我都要迟疑,仿佛后背变僵直了。我不认识面前这照片上的男人,他死的时候也不知道我是谁。我只知道,我有我爸的样子,我爸有这个人的样子。
但让我到底是弯下身了,出于对祖先的尊重。
回到家一直在想,过了若干年后,我的后辈中会有谁晓得,哪片土地埋藏着我爷爷的遗骨;又有谁会认得,哪个石碑快被青苔占满的图片上,刻画着的是我的脸。而接着我的,被遗忘的又会是谁?
为了纪念祖先,我们立碑风光大葬,希望自己记得,也希望别人记得。
我心想,死者已矣,就算被忘记了,那又如何?况且,活着的印记刻得再深,始终抵不过时间的磨灭,没什么好可惜的。人是善忘的动物。
倒是,到了膝下的人死的死,忘的忘的时候,墓碑还立在那儿,过着形只影单的清明节,岂不徒增伤感凄切?
我情愿死后就被拿去天葬,又或者海葬,又或者火化了就洒在大地各处化作春泥,游在大海漂流四方。
要记得,让对我有牵挂的人记得就好了。
Friday, April 9, 2010
这是我的故事
08/04/2010
好久没好好地坐下,一边听音乐,一边上网,一边耐心地更新部落格了。左思右想,自己还是配不上用细心二字,姑且说是肯花时间算了。
兴许是少了斟酌一字一句的闲情,回首前些帖子,总觉自己写部落格,可以“不假思索”来形容--不必经过思考,没有绕过大脑。接二连三的大起大落揪着一起来,把我的心情也揪得紧绷着了,静不下心来。当然,那未尝是件坏事,毕竟平时自己犹豫的时间就是多了些。只是,胡乱凑合的句子,像拼图不能密合般,始终是碍眼的。
碍眼得想把她们都删除了。
但是,我始终没下得了手,因为她们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小说少了一页,文章少了一段,都是一种遗憾。一则故事,有高低起伏的内容才会吸引人,但别忘了,许多的起起落落之间,都是由平坦的桥梁衔接起来的。
就像堆砌方块字,多一个字汇不多,少一个字汇不少,但缺了一个就是少了片色彩,虽仍然可以精彩之极,但怎么也完整不来。
而我希望,当我快忘记自己曾经是谁的时候,我看到的一篇关于我的故事,完整无缺的,无论是丢人现眼的也好,枯燥乏味的也好,不堪回首也好。
呢喃的脸上放着一副呲牙咧嘴,或许是自取其辱,就容我粗心大意地把她当作是毕卡索的神来之笔吧,我想那应该会比少了块拼图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