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anuary 27, 2010

原来我是杞人

27/01/2010

昨天阿德到家里来领回寄放许久的行李。两天了,里头会是怎样的一番风味我不敢领教,所以拿起来动作还挺别扭的。总是向自己的想象力低头的坏习惯就是改不过来。

搬了行李,和他聊了一阵子,话题都绕在同一群人身上。在同一个圈子里,理所当然的会特别关心这里发生的事。更何况两个人都身负重任,要带一群计时炸弹在身上,不得不多一份操心。

只是,身为好朋友,话题仅局限于此,是不是又不太合理了呢?

妖精说,我太投入了,花了太多时间,多得时间不够用,是坏事。现在想来,我大概明白这是从哪个角度剖析而来的结论了。

我是该改善杞人忧天的性格,或用在更实际的范围。

Monday, January 25, 2010

心照不宣

25/01/2010

前一阵子与小君姐的合照因过于登对而在非死不可引起了轩然大波,招来三十多个留言破了个人纪录,应付不暇。至今仍处于心有余悸的状态。

昨天遇见有份协助创纪录的朋友,第一个照面便杀出这样的话题,极具警官审匪的试探性地口吻与嘴脸。

“哇,你们在非死不可的照片很热喔。”L君
“还不是因为你们在传?都不懂你们是怎样找到的咯。”小君姐。

我心里想,这不是越抹越黑?

“是与否,自己知道就好,不需要太多的解释”自己。很多时候,我真的不擅长解释,也懒得解释。所以我常说,平时肯给我时间的人,是会有回报的。

“这个是叫心照不宣是吗?”L君阴阴地笑着说。

“对,心照不宣就好。”自己,同时瞪了L君一眼。我觉得他明白我与小君姐由始至终只是好友,他也理解我的意思。那是肯定的感觉。

我想说的是,如果什么都可以心照不宣多好。可以少费唇舌,少招惹流言蜚语。

人也简单多了。

Saturday, January 23, 2010

换一下名字

23/01/2010

朋友说,不知道 ICI 是什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现在换了个名字,改成 Dulux,心里还是想着 ICI。不过想一想,可以大喇喇地说“不懂的话就问谷哥吧”,觉得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东西解释得太多遍了人会累。

所以说,“自己的事是一个人的事,不必理会别人的”诸如此类的建议,我不置可否。

我怕八卦。没有恶意。

Thursday, January 21, 2010

喜欢

21/01/2010

乘自己还记得,赶紧写下来:三月二十七日,半马拉松,二十一公里,我出生二十二年又七个月以来的新高。

这二十一公里,如果能顺利的在两个小时以内完成,我想我会一把泪水一把鼻涕地感动得不像样。我爱跑步,我享受跑步,但就是少了点耐性,跑得不多。这样的目标的完成,对我而言是具震撼性的。

这让我想起平时在公园跑步时,自己总招来异样的眼光。“你看那个人傻的咯,跑这么久,他不累我也会觉得累咯。”那是我跑步时听过最恶毒的话。

十个人追着一个球跑就是聪明的玩意吗?我怀疑,但不予置评,毕竟打篮球的人就是比较高大,我得罪不起,只能说,有人吃狗肉,有人吃蚂蚁,有人吃老鼠,有人吃蟑螂,把这些东西换成,鸡肉、鱼肉、牛肉、羊肉,还会奇怪吗?人总是会对稀有的事物大惊小怪,我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来说那是疯子做的事。

好的定义在哪里,是因人而异的。

我喜欢跑步,因为我喜欢空气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因为我喜欢跑步,所以在这一方面我没停歇过。

这让我感慨。因为一个很重要的选择,我做错了两次。

现在只能希望,日后的工作,自己能想尽办法打从心里喜欢起来。

Tuesday, January 19, 2010

19/01/2010

我写了个“我”字。

撇、横、斜钩、提、斜钩、撇、点。

区区七个笔画,让我失去了方向。

"Every point of life is a point of none return, while it is also a point of unknown future."

没有路标的未来,我找不到安全感,和踏出下一步的勇气。

多么懦弱的我。

就像那用颤抖着的手写着的撇、横、斜钩、提、斜钩、撇、点。

软弱无力地,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