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29, 2009

信任

29/06/2009

朋友,熟络了,自然变得无所不谈。

想起自己每每谈及不喜欢的人事物,往往言过其实,添盐加醋,喧哗取众;对于所听所闻则不求甚解,深信不疑,人云亦云。

自己不禁打了个寒颤。为自己的理智沾沾自喜当儿,却不知那只不过是恶性循环的假象,我也不过是个人群中,那再普通不过的70亿分之一而已。

我多么可怕的信任,无坚不摧,不论好的坏的。

Sunday, June 14, 2009

鼓宴

身为二十四节令鼓硬死粉丝的哥哥,不捧一下阿地第的场就太不应该了,昨天爬完 Taboh 山连场赶到 Jalan Ipoh 的 KLPac 看Hands Club 的表演去了。



Gamelan 组有点过火,手二团很不错一下。

期待下一场表演。

Friday, June 12, 2009

蓝调ing

12/06/2009

累了,就停下脚步,坐下来喝一杯茶,等脑袋清醒了再冲刺。

我希望我有这么一个可以享受片刻清静的空间,哪怕只有半分钟也好。

Sunday, May 31, 2009

我猜你猜我在猜你在猜什么

31/05/2009

很多时候,可以的话,我当然希望所听所闻,都是最真实的--我情愿听见最爽快的语言,做出最原始的解读,痛快地说,痛快地听。纵使是负面的话,没有误会,无需多心,倒也落得个干净利落。

可是,我常常疑惑听回来的每一句话,是经过了多少遍的过滤和修饰。就连从自己嘴里的吐出来的也是。连自个儿在家都不能裸露的人类让我深信自己是有过度自我保护意识的动物。

揣摩别人的心思每个人都会,无论是为了个人利益还是他人着想。但我总以为,连内安法令底下被扣留的人也可以申请人身保护令,自己更没有权利以思想的内安法令给他人定死罪。不经核实便妄自对他人下定论,那是一种偏见和断论:没有意义的,对所有人的伤害。

毕竟再合理的推敲,也仅仅是推敲而已。

Tuesday, May 26, 2009

除草记

26/05/2009

庭院的泥土似乎是太过肥沃了的,稍不留意就会杂草丛生。

看到处理好的花盆总能冒出野草,不免会感叹生命是个奇迹。

当然,期盼以外的绿意终究令人不快。

连根拔起的是赞美还是厌恶,是顽强还是脆弱,见仁见智。

真是的,夏天没过完,人就开始忙这个烦那个了。